“啊。。。。。。”戚元辅一惊:“军师,他们总不会,四门一起炸吧?”
何庄摇摇头:“四门同挖,故作迷魂,掩人耳目罢了!”
“军师,那咱们,该咋办?”戚元辅焦虑道。
何庄冷冷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备战即可,没有什么好怕的。”
忠贞侯秦良玉一怔,立马接过话:“军师,戚将军,上年在重庆,四川巡抚陈士奇,就是不听末将之言,放任贼军开挖地道,致使城墙倒塌,将士恐惧,军心大乱,被贼军占了重庆。”
“末将建议,趁夜,派军偷偷缒城而下,阻止贼军挖地道。”
“如此,方可阻止贼军炸城墙。”
何庄摇摇头:“忠贞侯,出城阻止,兵力不多,不过延缓而已。”
“阻止一次、两次,贼军必会派弓弩手防备。再出城,就是白白葬送兄弟们性命。”
“军师,照你这般说,那该怎么办?”秦良玉也很无奈。
她的白杆兵,除了秦祚明率领的一百多人。其余的,都被秦佐明带去了潼关,一人未回。
否则,她率白杆兵出城、入城,白杆枪一勾连,如履平地,自然不怕贼军拦阻。
何庄轻轻一笑:“忠贞侯,陛下在遵化、在平安镇,已经教会将士们,对付这地道之法。”
“只需在地道靠城墙内侧,多挖几个大陷阱,挖成扇形模样。在陷阱底部多设木桩、竹签子。”
“待贼军冲入,咱就依托陷阱,大力射杀,多多收割人头,必能守住咸阳。”
秦良玉听得连连点头:“军师,还是陛下英明。”
当晚,何庄连夜召集刘泽清、马士英、袁宗第、贺珍。。。。。。一众守城门大将,告知贼军挖地道、掘坟寻棺材、炸城门的事情。
一众大将,个个义愤填膺!
“奶奶的,挖坟偷棺材,打洞炸城墙,简直猪狗不如!”刘泽清大怒。
“老子打了一辈子的仗,就这帮贼,会干这阴招损招!”马士英也大骂道。
“军师,末将请命,趁夜率军冲杀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求死得死、求棺得棺,一刀送他们去阴曹地府!”高杰提关公大刀,大声请命。
“军师,贼军四面挖地道,那咱们就四面出击,破坏贼军挖地道,拖延贼军时间。”郑隆芳大声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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