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无数贼军爬上城垛。
白杆兵兄弟立马出枪,用白杆枪封死垛口、封死城头。
每名登上城头的贼军,都要面对一杆、两杆、三杆。。。。。。无数杆白杆枪,站稳不到一瞬,就被纷纷捅下城头。
贼军的盾牌、大刀,根本防不住神出鬼没、又准又快的白杆枪。
一众攻城敢死队,很容易就攻上城头,却又根本站不住。
秦佐明这种打法,让唐敬恩很头疼。不得不连续冲杀,却又毫无办法。
这一战,最公平的是,张天琳骑兵冲杀,没有带火炮。华阴城为数不多的火炮,都被马世耀弄去了潼关,一门炮、一颗炮弹都不留。
两边,只能冷兵器玩命。
攻击朝宗门的黎槿华,比唐敬恩要稍好些。
守卫朝宗门的高跻泰,手提大刀,大声吼叫,率领一众天全兵,与贼军血战。
“滚木礌石,给我砸。。。。。。”
“弓箭弩箭,给我射。。。。。。”
一众天全兵,立即与贼军血战,砸死、射死贼军不少,可自身被黎槿华弓弩手射中的,也不少。
守卫迎恩门的冉奇镳,手提钩镰枪,兼具白杆兵的优势和天全兵的勇猛。
在钩镰枪猛刺的同时,滚木礌石也纷纷砸下,弓箭弩箭也纷纷射下,打得威武将军高柴生所部,死伤惨重!
张天琳持刀督战,不顾伤亡,死战不退。
唐敬恩、黎槿华、高柴生三员大将,为了自身的制将军大位、侯爵高爵,也不把兄弟们的性命当性命,个个铁面无私,指挥督战队严格督战。
死完一波敢死队,就再上一波,誓要用兄弟们的脑袋鲜血,染红自己的蟒袍。
张天琳身边,三拨战鼓手轮流敲,从中午一直敲到傍晚。
直敲得远驭门、朝宗门、迎恩门三城门下尸横遍地,直敲得护城河里鲜血外溢,也从未停歇。
嘭。。。。。。的一声炸响,唐敬恩的敢死队,终于撞到了远驭门的城门。
漫天灰尘中,城门居然没有向里倒,而是向外倒。
“杀。。。。。。”
张天琳大喜,大吼一声。
等待良久的骑兵将军颜谦、赵天立马率领骑兵,冲杀上去。
砰砰砰。。。。。。
冒着烟尘,冲在前面的战马,狠狠砸在石条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