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咋回事?”
“我们发现妹妹不见了,跟老师说要是不把妹妹交出来,我们就把房子给点了!”
“这挺有担当啊,那为啥挨训啊?”
几个崽子不说话了,李剑垚看向小妍。
“那可是幼儿园没点着,回家玩野炊呢,在东院拢了一堆火,要给立夏烤鸡吃,差点给奶奶的豆角架点了。”
“嚯~!你们几个要不要今天睡地板啊,玩火儿容易尿炕啊!”
一左一右两个巴掌拍到李剑垚后背上。
“这是尿不尿炕的事儿吗!”
“行了,至少还知道没在屋子里放火,都知道跑菜地里去,再说了,不也是为了给妹妹烤鸡嘛,立夏找不见了还知道威胁老师交出来,多有责任心!”
李剑垚赶紧给八斤他们几个使眼色,这时候还不散队等啥呢,一点机灵劲儿都没有。
凌灵她们自然也知道要给孩子台阶,没再纠结擅自散队的问题。
“去洗干净,换衣服,埋埋汰汰的晚上就别吃饭了!”
晚饭桌上,奶奶说起导致爷爷受伤的那两个小姑娘和那几个流氓。
“头午那俩小丫头过来了,提了点东西说看看你爷。”
“咋滴,有点迟到啊,按理说当天惊吓到了没来,第二天咋也过来了。
这人礼数上不算周到。”
“高中刚毕业,没班上,家里条件也不咋地,听那意思家长觉得怕担事儿。
另外那几个小子给判了,掏刀子的去劳改了,没掏刀子的拘留了。”
李剑垚一边喂立夏一边听老太太叨咕。
“其实,小偷小摸的那些很多都是没班上,没有经济来源,总得活着,总得过日子。
耍流氓这种属于道德问题,我既不支持轻判,也不支持一棍子打死。
从头到尾咱家也没说过怎么去毁了年轻人前途。
甚至医药费都没跟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