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直接买坛子回来吧,小缸也成,皮筋牛皮纸也要有,散酒就行!
你们要是满世界吵吵,估计一人二两都留不住,懂不?”
出门买酒的人同时踉跄了一下,暗自点了点头。
“来,排好队,我给你们摸把脉,瞧瞧咱们老李家这么多中流砥柱到底虚成啥样!
来,十八叔,你别躲了,你是长辈你先来!”
本以为没被发现的十八叔红着脸走了过来。
“看什么看!我又不虚!
再说了,谁会嫌弃自己太厉害!
三土你说是不是?”
兄弟们纷纷鄙夷的看着强装镇定、声色厉荏的十八叔,那嘴再撇一点都要掉地上了。
李剑垚也主打一个实诚,
“也不是,补大了其实对身体也不好!”
“瞎说!”
李剑垚还是探上了十八叔的脉,这位四十四岁的叔其实确实有点小虚,但不多,估计是十八婶如狼似虎导致他有些吃不消了。
“十八叔,是你还是我婶子想再给我们添个兄弟姐妹?
您这不至于喝这个,不咋虚的!”
“要喝的,我都没喝过,尝尝味儿也是好的!
你不跟你三爷三奶说过啥养生的吗,我就是试试,回头春耕的时候万一多耕二亩地也是好事不是?”
叔伯辈这些人,年龄越长越稳重,年龄越小越能和子侄辈儿打成一片,十八叔就属于打成一片那伙的,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一点都不害臊。
要不然也不至于跟着子侄们一起过来讨酒了。
“十八叔,你把咱们大队的拖拉机牛马驴啥的放到什么位置上了,为啥非要抢它们的活儿?”
十八叔抽回了胳膊,毫不在意的说道,
“反正我不管,这里现在我最大,我也不多要,就来两瓶就行,谁要是让我不痛快,我就揍谁!”
五六七三个哥哥跟他同龄,只是辈份上小了一辈,几人一起长大的,丝毫不怕他的威胁。
“当长辈没个长辈样,你就占个辈分上的便宜,我还比你大俩月呢!”
几个四十多岁的人在那吵吵,一点都不害臊。
“我说,九哥之前的要说岁数大了些,十二哥之后的,你们才多大,就要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