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也不管这个称呼对不对,就这样脱口而出。
堂堂警察局长,竟向一匪徒求饶?
简直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但刚目睹过林冬刀枪不入的神奇表演,这些人陀枪穿制服的傲气,便再也支愣不起来。
人都是怕死的。
当面对常人难以理解的神异现象时,没有人会蠢到盲目的去拼命。
他们穿上这身皮,无非是为了一日三餐而已。
“你叫。。。。。。亨特警长?”
林冬轻轻拂了拂布满弹孔的黑色西装,微笑道:
“脑子转得挺快的嘛,可惜,今天你们弄破了我的衣服。”
亨特面色大变,正想解释:“大侠,您的衣服。。。。。。”
“晚了!”林冬冷笑一声,一晃身消失在原地。
“噗,噗,噗。。。。。。”
一连串刀锋割喉之声,在警局内飘荡。
亨特惊恐万分,他解释的话只说出了一半,便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感觉到脖子一凉,疼痛感当即涌来。
“你。。。。。。咕噜。。。。。。咕噜。。。。。。”
就这短短的两三秒钟,他眼睛的余光,瞟见了身边每一个同僚,脖子上几乎同时喷出了鲜血。
好快的身手!
好残酷的杀人手法!
无尽的恐惧和悲哀,笼罩住亨特警长的全身。
“当啷!”
手枪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捂着喷血的脖子,慢慢软倒在地。
“摩押镇警局完了。。。。。。伟大的花旗国,要完了!”
这是他思想陷入黑暗前,最后的一丝念头。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