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因此,他那一直坚硬的心,终是因为自己的无情杀戮---
而生出了裂痕。
那裂痕,很痛,很痛。。。
他不懂了。
不懂了自己。
不懂自己,为何会对敌人,生出这样地情绪。
这一刻,他甚至感到自己,很陌生---
很无知!
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要依此,来撇弃所有。
可也就是他闭眼的瞬间---
他眼眶中一直莹溢,却也一直没有流下的泪水---
终是顺着他的脸庞,缓缓而下。
他终是哭了。。。
没有道理,又让他想不通的那种。
而在他这无声的落泪中---
他已是把手中的粗糙木笛,再次放在了嘴边。
笛声起。。。
低沉依旧。。。
来回丛漾。。。
哀漫群山。。。
而这片群山,亦是再次---
因他的笛声,而变得殇哀---
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