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我们上前蹂躏。
这里又不是宁远锦州那遍地堡垒,让人头疼的场面。
萨哈廉,你要多向多铎十五叔学习学习。
不要像为父,这样暮气沉沉。”
“是,阿玛。”
代善不以为忤,反而夸奖多铎。
这让多铎更盛气凌人。
他扒开了兄长多尔衮阻挡他的手,接着开口问道。
“大贝勒,那为何你让咱们八旗儿郎们,在外面忍饥受冻?
不早点入这独石口堡,吃香的喝辣的,大家一起好快活快活。”
十五岁的多铎嗓子开始变音。
说的话就和公鸭子叫一样。
不过却是引起了,离他们最近的巴牙喇亲卫们的共鸣。
一群野蛮人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着嗜血和对生命的残忍。
前面独石口堡的汉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羊圈里待宰的羔羊。
代善抬起双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哄笑声立刻停止。
巴牙喇亲卫们,对于自家旗主,那可是敬畏得很。
令行禁止,如臂使指,就是说的现在这种情况。
不到百人的亲卫巴牙喇,和旗主代善同呼吸共命运。
战场上旗主一死俱死,一荣俱荣。
代善一脸和善地看向多铎。
笑眯眯地开口道。
“十五弟,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
多铎有点懵,他不明白这个年纪大他很多的长兄。
为什么要问,这个简单问题。
“我是说,你若为主将,占了独石口堡。
杀了里面的男人,享用了他们的女人和美酒佳肴之后。
然后,你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