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这回,五爷,可不能再悔棋了。
您要再悔个没完,这棋可没法下了。”
老郭头一脸灿烂的笑容,脸上的褶子都没了。
听了老郭头的话,回过神来的崇祯。
往前拉一下,腚下面的马扎子,身子顺势前倾。
他定睛一看,果然自己家那老将怪可怜的,周围就剩一个士了。
边上都是对方的过河车和马看着,外面是对方的当头炮。
死棋,他那老将是,挪不了窝了。
崇祯发起了混劲,他哪受得了这个死棋法,活活被人怼死的。
“不行,这不算,我还没想好呢?
你这车马炮,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唉,别是你老小子,趁我不注意。
一步当做三四步走的。
好好好,说我说错了。
老郭头,再让我一步。
不不不,两步好了。
到时候我去城里,给你捎一盒旱烟袋。”
崇祯也不等老郭头反应。
啪啪啪就动手把老郭头的车马炮,放回原来的位置。
崇祯的骚操作,彻底看呆了老郭头。
“五爷,俺的好五爷。
见过悔棋的,俺没见过您这样悔棋的。
您这样下棋,老汉可没法跟您下了。
这不是欺负人嘛?
您说说你这一把棋,下了多长时间,有一下午了吧?
又悔了多少次棋?
曹姨娘,您来说句公道话,您都在边上看了半天了。
唉,您别光捂着嘴笑啊。
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