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同德不等魏忠贤,自己缓缓开口道。
“厂公见谅,小人只是亢家的一个掌柜。
当不得太多的主。
不比姜赞堂,本身就是敬记纸庄的东家。”
“嘻嘻嘻,亢掌柜,杂家又没问你这个。
你只说说,你对皇店的看法就行。”
魏忠贤笑嘻嘻的说道。
“那小人斗胆猜测一二。
陛下重商之心,小人从厂公的话里已经听出来。
陛下此番整改皇商。
恐怕不只是选派,几个晋商的掌柜,进入皇店任职那么简单吧?
小人窃以为,无论是对陛下的皇店,还是对我等晋商,都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厂公大人,不妨把陛下的意思,全部直说出来。
无论此事合理不合理,牵强不牵强。
此乃陛下的天恩,我等商人只能遵从,不敢违背。
厂公把陛下的命令传达下来。
就算我等的东家,想必也是只能依从的。”
魏忠贤看着不卑不亢,侃侃而谈的的亢同德。
总觉得似曾相识燕归来,颇似一位故人。
上一位敢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人是谁呢?
是那杨涟吗?
魏忠贤对于亢同德的表现,也不惊讶。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哪个行当里都有杰出的人才,不可小觑。
亢同德的话,也引起了下面一众掌柜的共鸣。
他们嘴上不敢说,心里都在想。
就是就是,康掌柜说的有道理啊。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是京城的大掌柜,一个个看着有头有脸,一天下来都是十几万两的生意在周转。
可是真正的大事,都要山西那边的东家们做主。
你们东厂费这劲,把俺们架过来,连唬带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