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月说完,也不管莹儿要不要去,便自顾自的朝冷阳寝宫走去。
不过她刚走到离寝宫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侍卫就将其拦了下来,不过她也没有生气,因为同她一道被拦下的还有另一位女子--九公主。
“你是谁?”
拓跋月向一旁的九公主问道。
“想必你就是西戎的公主吧!”
九公主看着拓跋月微微一笑,随后又自报家门,说出自己的身份。
“原来你就是那位差点嫁到西戎的公主!”
拓跋月甜甜的笑了一下,眼里没有半分不甘与嫉妒。
“你不怪我?”
九公主看到她的反应,微微一怔,不由得好奇问道。
“怪你?怪你做什么?”
拓跋月反问。
“是我的缘故你才远嫁的。”
九公主有些内疚,若她嫁到西戎,她便不会远嫁。
“不,公主说错了,我并不是因为你才嫁的,是因为战争我才来到这里,男人的战争总要女人来牺牲,不是吗?可如果牺牲我一个,可以唤来和平,那我甘之如饴。”
拓跋月笑的十分爽朗,似乎在说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让九公主佩服不已,她素来敬佩这样的人,不由得也对眼前的姑娘肃然起敬。
“你在这里做什么?”
九公主正想着,便听到拓跋月问起。
“我担心皇兄。”
只见九公主眼底重新浮上一层忧虑之色。
“那他是谁?”
拓跋月指着坐在石阶上的周颐十分好奇,因为他看着也不像是侍卫,而且看他的相貌有些熟悉。
九公主顺着拓跋月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周颐正坐在台阶上玩弄着手中的一个不知名的物件,微微叹息道:
“他姓周名颐,我皇兄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