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望舒知道,自己是神识使用过度,休息一下就行。
看来今天咒不死冯河了。
明隐发现小徒弟没什么大事,也就放心下来。
只是,看着袖子上那个鲜红的爪子印,无奈叹了口气,用清洁术把衣服和小徒弟都清理干净。
“小六,你有没有想过冯河说的是真是假?他为什么要告诉你封于珛的计划?”
言望舒吃了一颗丹药,说道:“冯河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收渔利。”
“他有把柄在我手上,我猜他也有什么把柄在封于珛身上。所以他想让我和封于珛两败俱伤,他再出手杀掉我们。”
“但我现在猜不到封于珛为何要抓妖族。”
明隐说道:“或许和你四师兄有关?”
言望舒好奇道:“难道四师兄不是人?”
算算时间,言望舒入门已经两年多,她一直都没见过四师兄,都快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言望舒看原着的时候,四师兄的经历她没仔细看,只是知道他好像死的挺惨的。
如今,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和五师姐的命运枷锁似乎已经打破,就只有四师兄的未来不明。
明隐说道:“你四师兄的身世有些复杂。他母亲是北境的妖王,父亲是人族修士。”
“而他既不是血脉纯正的妖,也不是真正的人,而是半妖。”
多年以前,妖族和人族也算是相敬如宾。
江逾白的父亲江行舟去北境游历,误入妖域受伤,被妖王救下来。
妖王见色起意,强行将江行舟留在妖域,与其结合并生下了孩子。
后来,妖族王庭发生政变,江行舟想趁乱将两个儿子带出妖域。
在北境与中洲的边界,被一股未知的势力埋伏,想要置父子三人于死地。
在江行舟反抗的时候,大儿子被人掳走,生死不明。
江行舟临死前,把小儿子托付给路过的明隐。
明隐葬了江行舟之后,把仅四岁的江逾白带回玄剑宗收为四徒弟。
从那以后,妖族和人族形同陌路,甚至还会偶尔爆发冲突。
妖王更是放出话,妖域禁止人族进入,否则杀无赦。
当时江逾白已经开始记事,经历这种残酷的事情之后,变得尤为敏感爱哭。
不久之后,比他大了几岁的叶知秋入门,本来也是天天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