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远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神识攻击,赶忙放出自己神识防御。
攻击他的那道神识再也没出现,主打一个打了就跑。
岑修远收回神识,发现言望舒竟然开始适应他的威压,不得不加强威压。
言望舒也吐成了对穿肠。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攻击朝岑修远袭来。
“老匹夫,你是欺我玄剑宗无人吗?”
言望舒眼神一亮,师尊来了!
岑修远慌忙躲避,几人身上的威压消失。
“小六,你受委屈了!”
言望舒“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想哭的,眼泪就是止不住。
众人这才察觉,言望舒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七岁左右的小丫头。
偏偏是这么个小丫头,面对老祖的威压竟然宁死不屈。
再想想自己,恐怕一开始就跪地求饶了。
众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连一个小丫头都比不上,是不是跪太久让自己的骨头都软了?
再想想老祖,一把年纪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怎么看都有失身份。
言望舒鼻涕眼泪一起流,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七窍流的血都被抹匀了,整得跟红脸关公似的。
她又扯住明隐的袖子,擦了擦脸,雪白的布料上印了一张血脸。
明隐捏了捏拳头,忍住了。
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教训徒弟,回宗之后再扔进剑冢吧。
明隐用清洁术把小徒弟清理干净。
边城屁颠屁颠过来想跟师尊撒个娇,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边城:果然我不是亲生的。
叶知秋后落后明隐一步,人未到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