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家这儿子,下意识对人家小姑娘好,可却不知道这就是喜欢。
“娘,怎么了?”
陆母压低声音问,“你们那个香皂卖的如何?”
香皂卖的如何?
“这两天没有去镇上,不知道情况。”
如今春耕,他们年轻小伙子都是轮流着犁田,还有挑粪浇小麦,可都是十公分。
“我之前听婉婉说,宿舍里面有人问她在哪里买的,还让她帮忙带,给两块钱一块。”
一个鸡蛋才五分钱。
一斤肉才九毛,这是要肉票的。
一块香皂,都能顶两斤肉。
那带着香味,他定价更贵一些。
好货不怕卖不出去。
正如之前那个擦脸的,他以为可能会不容易卖出去,可结果呢?
还不是卖出去了,如今还有不少人想要再买。
“吃菜。”
陆母深深看了一眼儿子,不打算管他的婚事了。
儿子从小就懂事。
京市这边就没有那么温馨了。
罗荷花一瘸一拐的来到机械厂家属楼外,望着里面,没有看到背着书包的学生。
知道来晚了,方莹莹一定是去学校了。
可是方莹莹在哪里上学?
她真的不知道。
想要问,附近的学校在哪里?
可是她这样被人打的模样,又是恶狠狠的,谁愿意说呀。
上了岁数的老人,都懒得搭理对方。
所以罗荷花想要问方莹莹在哪个学校读书,都不知道。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在老地方继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