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是一声冷笑,那刻夏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阿格莱雅,“我可不像你,满心都淌着冰冷的权力二字,真是怀疑你的血液之中是不是也写着权力,有机会让我研究研究?”
阿格莱雅微笑,“可能没有机会了,你或许活不到那一天。”
话音落地,周围几个无名客凑在了一起,完全不理会两个黄金裔的嘴炮行动。
“晚上吃啥?”
程澈发出困惑的声音,双眼无神,“我最讨厌每天点外卖的环节了,以前都不用操心吃什么的。”
上学的时候去食堂吃,哪个人少吃哪个,周末回家吃,回去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
偶尔想吃点儿什么就等周末,也没有什么每天都点外卖惆怅的机会。
闻言,星同样一脸怅然,“所以咱们吃什么?我想不到吃什么。”
说完这句话,星靠在了一旁,脑袋压在丹恒的肩膀上面,生无可恋,“开盲盒怕吃到不喜欢的,自己点又想不到吃些什么。”
程澈低头沉思,戳戳正在打瞌睡的景元,“从早上睡到现在了,你来负责一下晚上吃什么?”
景元一个机灵,瞬间抓住了程澈的手,“别挠我痒痒肉!”
程澈:……
程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自己刚刚戳的地方,“谁家痒痒肉长小腿上啊!”
景元叹了口气,眯着眼睛想了很久,“想喝热浮羊奶。”
程澈点点头,“继续。”
景元眨巴着眼睛盯着明亮的天空,沉默片刻后摇摇头,“想不出来了。”
“睡傻了都。”程澈吐槽一声,靠在一旁一边听阿格莱雅和那刻夏骂骂咧咧,一边翻看着菜单,“迷茫,不知,实在不行等会儿回列车问问托帕。”
“好。”丹恒拍板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一转头发现肩头靠着的灰发少女闭上了眼睛。
呼吸消失不见,眼睛闭着,脑袋都显得格外沉重。
像是死了一样沉重。
丹恒沉默片刻,抬起手指放在星的鼻尖前方试探着。
片刻后,丹恒看向程澈,语气迟疑,“死了?”
这就死了?
刚刚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