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显然大楼下方的包围圈已经完全形成了。
不出意外的话,在北极蝰已经被牵制住的现状下,只要自己能成功拖住这两波人,增援和谈判专家很快会抵达这一层。
是的,萩原研二的计划远不止于此——他不仅想抓住北极蝰和蜘蛛,同时也抱着控制住洛明沐和那个银发男人的期望。
这些危险人物,一个都不能放过。
但意识到这一点的,显然不止萩原研二一人。这个认知让场面的紧迫感陡然提升。
然而,北极蝰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她看了一眼周围,随后将目光转回洛明沐身上,语气淡漠:
“那你拆吧。”
“……”洛明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兴致全无。
他有些嫌弃地松了松掐住蜘蛛脖子的手,小声嘀咕:
“原来是真不在意……真没意思,连假装一下都不肯吗?你们动物园组织的企业文化也太冷漠了。”
他叹了口气,表情变得索然无味:“无聊。”
前一秒还兴致勃勃准备进行“拆解游戏”的洛明沐,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玩心的孩子,随手将半死不活的蜘蛛像丢垃圾一样往萩原研二的方向一推——
“喏,萩原先生,你的功劳。一个活的恐怖组织的代号成员,应该能问出不少东西吧?”
他自己则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依旧紧握引爆器的北极蝰,似乎又在琢磨什么新的“游戏”了。
“……不,事实上,我完全没有这种爱好。”萩原研二看着被随意推过来的蜘蛛,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吐槽。
“把他还给我,不然我立刻启动炸弹……”北极蝰的声音骤然转冷,指尖紧紧按在引爆器上。
虽然刚才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显然她无法承受失去一个重要战力后独自面对组织的追责。
萩原研二:“……”
您刚刚可不是这副嘴脸啊,这就是恐怖组织成员灵活的底线吗?
而与此同时,独自一人在幻境中寻找破绽的琴酒,终于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强行脱离了幻境。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