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有些人心底,还是偏心自己的儿子,但到底不像是以前那样,摆在明面上说。
刘素芬本想说两句闲话,但被张艳秋这么一说,赶忙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地里面,已经热火朝天的干起活来。
洛松安直奔自己的那段垄沟,挥舞着锄头,埋头苦干。
一旁的男人们,看着洛松安这么卖力,只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
于是,咬着牙,纷纷开始加速。
等到晚间,崔建国望着提早收工,完成工分的人们,有些疑惑。
看向计分员,崔建国问道,“没记错吧。”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奇怪。
指了指那些人,计分员说道,“他们还不是为了跟洛松安比。”
“这才拼了老命的,干完了活。”
崔建国神情有些复杂,好半天后,这才说道,“那要不,下次继续放洛松安出去。”
这干活速度,他喜欢。
计分员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底带上了几分无语。
收工后,洛松安直接去了河边,脱掉上衣,直接下去捞鱼。
那因长年干活,而锻炼出的肌肉,在阳光的照耀下,流水缓缓的从下方,一点点流过。
某个站在岸边的人,正呆呆的看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条河里,时常有村民过来捕鱼。
按理说是村里的公共财产,但也没人管,谁捉到了,就归谁吃。
全凭个人的本事。
这都是村民之间默认的规矩。
毕竟,事事都较真的话,怕是大家都活不下去了。
洛松安想着家里那只白嫩嫩的崽,心里满是欢喜。
捉上来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洛松安用草绳一串,而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随意的抹了把脸,套上上衣,就准备回家。
还不等他迈开步子,就看着有人突然冲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