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
“再叫就拔了你的舌头。”
听得他们不似作假的威胁,牧从南默默的闭上了嘴。
古蓝星有句俗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牧从南:我还是挺爱自己这条命的。
而沈画屏什么也没干,只是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坦一点。
看着她如此淡定,牧从南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里没那么害怕了。
只见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枪炮的动静。
下意识的,牧从南往沈画屏的方向凑了凑。
“喂,这是你找的救兵吗。”
沈画屏微微一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在枪炮声越来越大,那些危险分子明显焦灼起来。
拉起牧从南,恶狠狠的说道,“让那些人后退。”
“不然我就杀了他。”
说着,那人直接伸手掐在了牧从南的脖颈处。
似乎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他活不成了,那也不会放过牧从南。
只见他狰狞着面孔,威胁着对方。
但对面看了看他们的大小姐,很是疑惑。
他们又不是来救他的,你威胁错人了啊。
看着他们僵持不下的模样,沈画屏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得,还是得她出手。
没人会认为一个人质,会突然动手。
沈画屏一把将自己的发夹,扎入了那危险分子的脖颈处。
“呃……”
直到那危险分子晕过去之前,他还在想。
失算了。
那哪里是发夹,明明是个小型的麻醉剂。
沈画屏微微一笑,没什么,药量也就堪堪能药倒一只大象而已。
等到两个人被解救出来,小牧从南也很是崇拜的望着沈画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