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谋看了一眼图拉斯,随后目光看向屋顶,一言不发。
图拉斯再道。
“我身上的锁不解,离开远了就会爆炸,还是会死。”
丁谋目光看向图拉斯。
“这种锁不会爆炸。”
“你怎么知道。”
“我既然敢来,自然就会充分了解一切,你身上的锁不用担心爆炸,他们也不想直接要你的命。”
图拉斯盯着丁谋。
“告诉我‘你们目的’!不然我不会跟你走。”
丁谋笑了一下。
“图拉斯元帅,你还真是谨慎啊。”
图拉斯目光坚决。
丁谋见对方如此,两手一张道。
“好的,很简单,很多人需要你,乌怒人需要你,我们需要你;需要你做什么,自然是找安法人麻烦。”
“战争结束了,哪怕是你的父亲,一样改变不了什么。”图拉斯沉闷回道。
“元帅,我知道安法势强,乌怒战败,湛蓝损失惨重不愿再战。。。但你知道,安法的敌人很多,这么多敌人,他们不希望安法好过,所以投资,出钱出力,就是一种很好方法。”
“投资吗?”
“当然。”
“你代表谁,湛蓝,多罗,深图,别告诉我是你父亲。”
“湛蓝元帅的份量这么轻?”丁谋说着又笑了起来。
“份量有,但你父亲没有这份魄力。”
丁谋笑声更大。
“你这话我一定转告家父。”
突然,‘砰砰’敲墙声响起。
丁谋向墙壁走去,他手臂猛伸向墙壁,墙壁宛若不存在般,手臂轻易穿过,接着一拉,一个白头男被拉了进来。
一个白头男被拉进来,白衣男惊慌的看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