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
第二句话是。
“你想不想听一下。”
她的话很颠覆,很可笑,很异想天开,但,也很美好。
然而就是没有可能。
船长与船关系紧密,与其说是船长控制船,更像是船控制船长。
她想控制船,成为船长。
只要有一批白袍成为船长,那就有可能结束这一切。
“你根本不可能成为船长。”
“为什么。”
“灵魂。”
他为什么不做船长,能力不够?不不不,他的能力绝对够,早够了。
他甚至可以说,他只要愿意,他随时可以成船长,只是,他不想跟船连在一起。
凡是跟船连在一起的船长,都有了变化,身体,性格,心性,还有灵。
黑船不详。
白袍女人道:“我不明白。”
他疑问:“你们试过了?”
“嗯。”
“跟你们还亲吗?”
女人不回话。
答案显而易见。
“这到底是什么船。”
“幽船啊,这片海域谁不知道。”
女人走了。
她说去找方法。
避免被船同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