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抗拒。
都死了,还想让我跪。
别做梦了。
他死死撑着。
突然,那只剩一只眼睛的骸骨头看向这里。
他的视线一白,天地完全变成了白色。
就仿佛本该如此,天地为白。
在这片完全苍白世界,如存在久远,仿佛天地唯一的声音响起。
“臣,服。”
这股声音浩大,沉重,悠远,就像是遥远的世界尽头传荡而来。
“不。”
这是他的回答。
一股极度猛烈威压从上方传来。
瞬间他就被压趴在地上,无法呼吸,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刺痛,不,应该是每个细胞都在刺痛,都在走向毁灭,仿佛要从根本上摧毁磨灭他。
外界,他的盔甲出现裂纹,裂纹变大,臂甲,胸甲裂纹不断出现。
周围千米的植物被压弯压折,并且这个区域还在扩大,再扩大。
—
白色天地。
“臣,服。”
这股浩大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
这还是他的回答。
这股威压更强了,他甚至无法惨叫,身体在瓦解崩溃,如无数的尖针刀剑在戳他,他的每一处身体,血液,骨头都在崩解。
山崩海啸的刺痛,极度的痛苦,有如亿万针尖戳他。
“啊。”
他还是叫了出来。
但声音已经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