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闹得那么吵杂激烈了,这声音亮得都快把土坯房给压倒了,屋内的那两个小可怜,这会儿也该出来反噬一下这个作的一手好死还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沈春香吧?
再不出来,时间越晚,就越难澄清了,掉进粪坑里再怎么洗都还是有臭烘烘的味道,这名声不清白了再怎么澄清,别人心底还是会把第一次听入耳朵里的信息当成事实。
面上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心底的龌龊少不了,这次这两人这亏还是吃定了。
。。。。。。
百般念头在心间转了一圈。
沈红沅那幽幽的目光刚落在土坯房的木门上。
这时,木门恰好“嘎吱”一声打开了。
握着铁皮手电筒的手也随着这道声响,齐刷刷照了过去。
桂花婶子直接放弃沈春香,扒开周围的人跑到了最前面。
率先走出来的竟然是穿戴整齐的沈绿秀。
只是那军绿色外套过于宽大,下摆已经到了大腿处,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而是苏干事的军绿色中山装。
众人瞬间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静的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嘶,两人果然睡一被窝了。
他们心底嗤笑一声,目光了然,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沈春香抬手遮住眼睛,五根手指扒开了缝,透过小缝,她飞快地扫过众人的脸,最后落在情敌兼仇人沈春香那张无辜挑衅的脸上。
一股怒火直窜到头顶,怎么扑都扑不灭,反而有种越烧越旺,快要冒烟儿的趋势。
她连忙跺了一下脚,目光不善地咣当了一下木门。
面色仍然十分红润,眼尾泛红,咬着红唇。
攥起双拳摇摆起来,迈着大步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气昏了头的她说出来的话自然不怎么好听,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春香,放你娘的狗屁!”
“你瞎胡咧咧什么鬼东西,颠倒黑白倒打一把这套你倒是玩得滑溜。”
“别洗白自己了,心肝跟炭一样黑,再怎么洗都是黑心肝。”
“难怪那么恶毒,原来是脸皮足够大!看我不扇死你这个小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