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时间不早了,雷子哥我先给你一点点时间缓和一下。”
“等下我先割麦子,你们在我后面捆麦子,捆慢了,想偷懒摸鱼的话,我可不会饶了你们,哼!”
话落,沈红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棉布缝制好的口罩戴上。
又麻溜地带上手套。
捡起地上的镰刀,快步走向麦地里。
除了雷子,其他三人面如菜色地慢慢跟在她后面。
一到麦地。
沈红沅左手握着一大把麦秸,右手一镰快速挥下。
很快,麦子齐根倒下。
接着又弯腰握住麦子,再挥镰刀,又一把麦子齐根倒下。
放倒的麦子一把又一把整整齐齐地躺在两垄间。
麦茬子不仅短还差不多一样高,跟旁边沈红光割得高低错落参差不齐的麦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多久。
她就超过了正在哼哧哼哧,满头大汗割着麦子的沈红光。
割着割着,越割越上头。
她一下子跑到了这块麦地的尽头。
没办法,她力气大又有异能,干这点活还真不算什么。
紧接着,一垄麦子就被她轻松地嘎嘎割完了。
沈红沅觉得暂时差不多了,打算转身看看几人的情况。
反正她割得快,怎么造作都有时间,也不怕那三个人没麦子捆。
于是,她扯了扯口罩,拍了拍裤子。
转身往后面看过去。
呦呵,这三人是怎么回事?
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个傻子似的直愣愣地看着她。
难不成刚刚说要干活的话是在放屁?
这会儿又皮痒痒了?
沈红沅黑亮的双眸闪过怒意,准备走回去给几人来一个“暴打猪头”的套餐。
刚走几步。
在不远处割麦子的桂花婶子就一脸惊奇地大声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