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沈方西一张黝黑的脸本来就十分生气。
听到刘冬草污蔑大侄子就更愤怒了。
这可是他的亲侄女和亲侄子,为人怎样他还不清楚。
再说了杨家这事儿他全都知道。
刘冬草这泼妇眼红别人爱造谣臭毛病又开始犯了。
于是,他板着脸,语气高昂地开骂。
“刘冬草,你是不是疯了?”
“没凭没据你就开始造谣,是不是臭粪吃多了?”
“没有红旗这样的军人在战场洒热汗抛热血,不畏生死,保护国家和人民,你还能在这里吃饱喝足胡咧咧?”
“摸摸你的良心吧,真是不知死活,什么话都敢说。”
此时,刘冬草早已被二狗搀扶了起来。
她扶着受伤的腰,扭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惨不忍睹的脸上青青紫紫。
本来就够磕碜了,这下子更吓人了。
她痛得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一边呲牙咧嘴地喊痛,一边不服气地辩解。
“大队长,冤枉啊!”
“我没说沈红旗,我说的是薛琼花。”
“你可不能偏心你亲弟弟一家。”
“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人是我。”
“再说了,我确实看到你侄女和杨家小子都上山了啊。”
“一晚上过去,你侄女从医院回来,杨家小子被抓。”
“那谁知道他俩是不是干啥丑事了。”
“。。。。。。”
刘冬草强行辩解。
仍旧像滚刀肉一样死不悔改地胡编乱造。
然后在大队长沈方西极具压迫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