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沅直截了当地问:“娘,你知道冬草婶子在哪个队吗?”
薛琼花不明所以。
“老闺女,她在四队。”
“你问刘冬草这个老货干啥?”
“她得罪你了?”
沈红沅点点头,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嗯嗯,她传我谣言了。”
“什么,这瘪犊子居然敢?”
薛琼花气得拍了拍大腿。
“沈绿秀说,刘冬草在背后说我跟杨建仁有一腿,还造谣咱家污蔑杨家人。”
沈红沅快速将沈绿秀说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刘冬草,就是不安好心。”
“前几年一个小寡妇要改嫁被她挤兑,乱传她和几个男人私下偷情,小寡妇气得一时激动跳河了,幸好救回来了。”
“没想到这次却把魔爪伸向你。”
“简直是活腻歪了。”
沈红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微微讶异。
她只知道有寡妇跳河,没想到背后那么复杂。
“天啊,这刘冬草这么作孽?”
“那怎么放过她了?”
薛琼花叹了一口气。
“这瘪货是个死缠烂打不要脸的滚刀肉。”
“那小寡妇娘家又不管她死活,婆家嫌弃她克死丈夫,她要改嫁的男人不敢出头。”
“没人帮她讨公道,刘冬草又死不承认。”
“你二大爷从刘冬草那划了15块钱的工分赔给了小寡妇。”
“小寡妇当天拿着钱就跟那个男人走了。”
沈红沅听的心里复杂,好奇地问。
“那男人都不肯出头,小寡妇怎么还嫁给他?”
“娘也不清楚,估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吧。”
“嗯嗯,后来刘冬草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