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回过头来偷瞄一眼沈红沅,又转回去,然后又偷瞄一眼,来来回回,看得沈红沅都心疼了。
哎,她可真是太像渣男了,哄完了小情人,又得哄媳妇儿。
“谁说我偏心眼儿了,你也有,都有,不气不气哈。”
说罢,她又捧着馒头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
包子被亲得一脸羞涩,将毛绒绒的小脑袋埋进沈红沅怀里。
而馒头则大方多了,还厚着脸皮在沈红沅明艳大方的脸上亲了一口。
“老姑,我好想你啊,你还是那么好看,香香的。”
馒头亲完了又缩回怀里,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甜滋滋地撒娇。
沈红沅和两个小侄子亲香亲香后。
就将哥俩推给旁边冒着冷气暗暗吃醋的酸菜大哥。
起身后走向赵明淮。
她低头仔细打量地上残废的杨建仁和伤痕累累的朱瑶瑶。
一天不见,两人更加狼狈了,浑身邋遢无比,脸上的伤添了许多新的伤痕。
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和血腥味。
像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两人被绑的结结实实,嘴里塞了一块脏兮兮的打上了各种补丁的抹布。
双目赤红,眼里充满了冲天的恨意像淬了毒一般。
又像一柄锋利无比的剑,恶狠狠地刺向沈红沅。
两人不断挣扎,摇头晃脑“呜呜呜呜”几声。
想要说话却不能,整个人弄得灰头土脸。
沈红沅面不改色地瞪了回去。
一点儿也不怕那点刺人的恶意。
她抬头看向赵明淮。
“赵队长,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赵明淮刚想说什么,仓库门口就传来了沈红运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