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宴礼害羞缩回头,关上厨房门。
洗菜的时候不仅脸红,耳朵也红。食色性也,他没错!
想到这里他理直气壮起来,那咋了!都成年人了,想点黄的那咋了。
——
贺笙眨眨眼看厨房门,咋说完就缩回去了。
“付宴礼,我进来了?”她想再看看脸红的他嘿嘿。
付宴礼主动开门,眼神幽怨,“干嘛。”
贺笙探头看他里面还只是在进行洗菜这一步,没有什么炒的、煮的,遂放心贴近他。
付宴礼被逼退,贺笙把他抵在厨房角落,付宴礼的腰紧贴着厨房的柜台,贺笙把他抱上去,亲昵捏他鼻子。
“我觉得你需要为你的言行负责。”贺笙说得一板一眼的。
付宴礼刚有消退意向的脸又立马红起来,“我说什么了我。”
“在这里可以吗?”
付宴礼装傻,“来什么啊?”
贺笙狠狠咬一口他的嘴唇,“你说是什么。”
付宴礼舔舔嘴唇,“我还没做饭呢。”
“不差这一会儿吧。”贺笙无辜道,“很快的。”
付宴礼用手堵住她的嘴,“你别说了,我听不懂,快出去吧,我还要做饭呢。”
贺笙把他抱下来,重重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小本本记你一次。”
“什么小本本,什么时候有的?”
“现在,记仇的,付宴礼你等着。”
付宴礼嘿嘿笑,“错了错了,轻点轻点,求求你了,我只是个脆弱的研究员,身娇体弱经不起折腾。”
贺笙实在是憋不住笑出来,“好了,不闹了,你做饭,你先吃饱饭再说。”
“那你跟我一起吧。”
“刚刚不是还不要我吗?”
“我改主意了。”付宴礼理直气壮,“不可以吗?女朋友!不对,老婆!老婆你帮帮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