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点头,“要去找另一个血族一趟,你在家里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伊凡难掩沮丧,“在天亮之前吗?”
“会的,天亮之前回来。”贺笙从他背后抱住他,低头吻在他的脖颈处。
“我要咬了。”
“好哦。”伊凡当然没意见。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伊凡一个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和吮吸声。
伊凡把他的手塞进贺笙的手中,用力和她十指紧扣,“笙,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当然,伊凡的血很甜,也很乖。”贺笙轻轻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伊凡再次大脑宕机,他想过无数种回答,就是没想过她会这么直白承认。
“我会乖乖的。”伊凡蹭蹭贺笙的脸。
贺笙拍拍他的头离开他,“好了,看书去吧,我要出发了。”
伊凡完全没反应过来贺笙就已经变成蝙蝠从窗户一跃而下了。
屋里只剩他了。
伊凡盘腿坐在贺笙的棺材边,手抚摸着棺材,怎么办啊,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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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笙到的时候该隐正在用餐,他刚洗完澡,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一件浴袍,胸膛大敞,完全不在乎被人看。
高脚杯里是鲜红的血液,他像品酒一样不紧不慢喝下。
“贺笙公爵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放下高脚杯看她。
贺笙毫不客气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我带回来了好消息。”
这句话吊起了该隐的兴趣,“说说,什么好消息。”
“圣器,我没找到。”贺笙停顿一下。
该隐闻言皱眉,“没找到……”
贺笙接着说打断他的话,“但是血猎也没找到。”
贺笙坏笑,“血猎弄丢了圣器,它现在不在血猎手中。王要是想实施计划建议赶快,毕竟越拖他们越有可能找回来。”
该隐挑眉,“你说得对,感谢你带回来的消息。”
贺笙:“那清剿计划中我需要干什么?”
该隐当初制定计划时因为贺笙已经有盗走圣器的任务,所以完全没给她安排,现在她这个任务完成,该隐一时说不上来她还要干嘛。
他沉默几秒,“随便你,可以去绞杀血猎,也可以去吸食新鲜血液,都可以,就当给你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