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恩看向伊凡,“你有什么说的?”
“马里恩长老,那个……血族,他来找我的时候身上就有伤……如果他确实是血族的话,可能是为了吸我的血补充体力。”
“嘶,能让公爵级别的血族受伤,还久久未愈……”
奥斯汀停下一直在记录的动作回应马里奥,“会是血猎吗?还是他们内讧?”
马里恩冷笑,“内讧吧,区区血族,不足为惧。”
马里恩站起身看伊凡,注意到他手上的伤顺口问,“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是血族割的,至于用意我也不清楚。”
“谢谢配合,好好养伤。”马里奥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人。
奥斯汀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匆匆跟上他的步伐离开。
穆尔在追上他们和留下之间犹豫一瞬后,留下一句“好好养伤”也跟着跑出去。
转眼只剩病床上的伊凡。
伊凡低头看胸口处已经被血液浸透的纱布,出神想,浪费了好多血,好可惜。
他小心把手伸进口袋里,还好胸针还在,在他昏过去的这段时间笙有没有找他?时间过了很久,她饿了吗?为什么不来找他?
他拿出胸针把它捧在手心,然后把脸贴在胸针上,“笙,你在听吗?我想你了,好想见你。”
那被他呼唤的贺笙在干嘛呢?
在睡觉,勿扰。
没有血族会在白天行动!没有!
——
夜晚再次笼罩这片土地,贺笙也终于睡醒,管家第一时间为她递上新鲜血液。
贺笙喝下之后想着这口不如伊凡的香,他的血液真的好香。
贺笙去衣柜挑衣服,管家站在她身后说:“大人,王今晚要召开会议,他的仆人送来的消息。”
“时间?地点?”
“入夜就去,地点在王的城堡。”
贺笙伸懒腰,“这么着急啊,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