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趴了的贺笙被凯丝送回家中。
吐过之后她就好多了,虽然意识还是不太清醒,但至少可以走路——歪歪扭扭的走也是走。
“小姐,我真应该阻止你,这样离谱的比赛您居然都参加了,而且被珍妮芙小姐碾压,不知道等您清醒了会不会后悔。”凯丝拉住贺笙多手,让她免于平地摔。
贺笙甩甩头,“不用……清醒以后,我现在就已经后悔了。”
“天呐,也没人告诉我她那么能喝啊?要是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不会答应她的。”
“可恶的珍妮芙,阴险狡诈,居然骗我!”
贺笙一个人嘴里碎碎念,“她居然还想要赛西利亚,我是疯了吗?拿赛西利亚当赌注。”
喝多了也就不管那么多了,贺笙接着叨叨,“且不说我没有支配他的权利,就单看脸,赛西利亚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给他,要是赌注真的是赛西利亚,我直接认输!”
“我就是输不起,反正赛西利亚不能给她。”
好不容易拉着贺笙进了屋子,凯丝看眼厨房,又看看走路已经稳当许多的贺笙,“小姐你可以一个人上楼吗?我给你煮醒酒汤,或者你在客厅等等我。”
“都行都行。”贺笙胡乱答应,听没听懂凯丝也不知道。
“那您等一下。”
贺笙抓住楼梯扶手,“你去吧,我肯定乖乖等你。”才怪。
见凯丝走进厨房,贺笙立马上楼,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迟钝地大脑按照记忆中的顺序,走到自己的房门口。
接着顺手拧开房门。
“卡啦”一声,门被拧开,贺笙打开灯,看着略微和记忆不符合的东西摆设她也没多想。
先去睡觉先去睡觉!
贺笙直接扑到床上,然后……
压到了什么东西。
赛西利亚本来就因为贺笙今天出门没带他而郁闷,等到下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进入发情期了!
算算日子也半年了,他这下更加不敢出门,突然庆幸自己没跟上贺笙走。
其实发情期也没什么,不过是敏感了一点,患得患失了一点,非常想求爱了一点,欲求不满了一点,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他以前都能挨过去现在当然也能挨过去。
赛西利亚缩在被子里,他根本不敢进水里,进水里只会激发他的欲望,还不如让自己保持干燥,发情期也就一天,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