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恐怕在座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大人可有认识的人参加我清檀煮酒?”
“确有几位朋友受邀请参加。”
“他们都非凡人,皆有过人之处吧?”
“不错,无一不是我北浔栋梁之人。”
“那大人,依您所看,钟会将军与他们相比如何?”
“呃,这个,钟会将军是我北浔猛将,战场上勇猛无双,与我那几位朋友相比稍有不足,但也算各有千秋吧。”
钟会已经死了,人死为大,潘会也不好明说钟会比不上其余人。
“呵呵,那我为何要给钟将军发一张清檀煮酒的请柬呢?”
思一的话也很明白了,钟会没有资格参加清檀煮酒,不是她点名的话,钟会不可能收到请柬的。
“还请思一坊主明言。”
“我是想化解与钟将军之间的恩怨,所以请他来参加清檀煮酒,多结识一些朋友,这对于钟将军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算是我送给他的一份赔礼吧。如若将我们与钟将军之间的恩怨一直记在心中,我会如此?”
潘承为点了点头,思一的话确实有些道理,能参加清檀煮酒的都是人中龙凤,能与其中之人结交自是大有裨益。要知道,清檀煮酒放出来卖的请柬,价格可是能上十万两黄金,还有价无市。
“大人,如何发放清檀煮酒的请柬都是她一人言之,刚才所说之话当不得证据的。”
潘承为想了一下,对思一说,“思一坊主,你刚才说的话在情理之中,但我们现在是断案,不能单以情理二字为依据。”
“小女子明白,那我们就来说说实实在在的证据。”
思一准备开始发力,“大人,依刚才所说,钟将军被杀的时间在丑寅之间是吧。”
“不错。”
“钟将军参加完清檀煮酒,是临近子时离开的,到府之时应该不到丑时吧。”
“依将军府中丫环所说,她是丑时刚过不久见过钟将军的,那时钟将军还没出事对吧。”
“是。”
“丑寅交接之间,我与东方公子都在清一坊,这一点前两日大人来我那儿之时,无论是坊中之人还是周边宾客,都能为我作证。如若还有疑问,可以现在就可以审问我身后之人,周边宾客的名单我也带来了,如有需要,大人也大可传呼。”
“这一点前几日本官已经确认了,孙将军,对此你有什么疑问吗?”潘承为问了问孙宁。
孙宁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又不得不承认,“没有,大人。”
“那既然如此,就算我有杀害钟将军的动机,那么时间呢?难不成我有分身之术?以我的修为,在丑时出发,赶到左都将军府杀了钟将军再赶回坊中,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