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度确认,“这大阵既然是你那个时代的产物,必定是非同小可,其中风险……”
“行了行了,本座的生死还不用你来操心。”
朱厌不耐烦的打断,下意识挺直了胸膛,“本座早就不死不灭,能杀死本座的阵法,世上压根不存在!”
闻言,裴礼也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朱厌肩头的金乌。
金乌微微振翅,径直落在了裴礼肩头,其意不言而喻。
裴礼抚了抚其后背的羽毛,天眼通看向了阿狸,后者像是心有所感,不由得开口,“我若是让你别去,你会不去吗?”
裴礼轻笑摇头,“怕是不能。”
阿狸并不意外,“既然如此,那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也可以留在这里。”
“算了,我还是随你去吧。”
阿狸毫不迟疑的拒绝了裴礼的提议。
她十分清楚,与金乌哪怕是朱厌相比,裴礼对她的信任其实是最低的,不然也不会非要在她的灵魂上种下诅咒。
在本就信任存疑的情况下,若是稍有风险就选择了明哲保身,往后她怕是再难被裴礼接纳。
至少在她看来,她除了跟着裴礼进去,别无选择。
她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老奸巨猾,而太过聪明,意味着心思更重,想的也难免更多。
她自以为,裴礼是要通过此事来考验她是否忠心。
当怀疑的种子在心里产生,还不等生根发芽,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要想给这个罪名平反,绝不在一朝一夕之间。
“随你吧。”
裴礼并未多做解释,转而看了眼山上,叶瑄与君子待在大门紧闭的屋里,两者都明显有些担惊受怕。
君子早就想躲进裴礼胸膛瑟瑟发抖,但奈何叶瑄一直死死地怀抱着它,显然就是想有个伴。
裴礼略微沉吟,转而又望向了阿狸,想要告诉她另一种表达忠心的方式。
恰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