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才见过那人一面,根本就不认识他!”
雪儿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我不嫁!”
“你不嫁他嫁谁?”
“你别以为爹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放这,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跟那个臭小子就没有半点可能!”
雪儿爹怒道:“家里连床新被子都买不起,那穷小子还想娶我闺女,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雪儿娇哼一声,“没新被子我就盖旧被子,没旧被子我就盖茅草,反正冻不死人!”
“你以为就光是这床被子的事?他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他下面有个八岁的弟弟要养,上面有老爹瘫在床上,啥事不能干,那就养了个废人,你若是嫁过去,还得给他把屎把尿!”
雪儿爹气的一拳锤在桌上,“我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凭什么让一个废人来作贱?”
“刘波叔只是不能下地走,又不是老糊涂了,他有屎有尿自己会讲!”
雪儿不服气的解释起来,“刘郴去镇上当帮工那么几天,刘波叔都不用刘鹤照顾。”
“你!你要气死我!”
知晓闺女这些年都被他给宠坏了,雪儿爹气的是捶胸顿足,最后更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雪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捂着脸呆愣的站在原地,脑子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谭财明日一早就来接亲,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不嫁!”
雪儿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如果硬要我嫁,可以把我的尸体送过去。”
“反了你了!你还敢拿死来威胁你老子!”
雪儿爹气的语无伦次,左右看了看,直接抄起门后的扫帚,若非雪儿娘拦的及时,怕是扫帚已经打在雪儿身上。
“明日,嫁人!”
“你就是死,也给我死外面!”
雪儿爹将扫帚扔在地上,最后丢下一句话,愤怒地摔门而去。
雪儿仍旧是目光呆滞,甚至就连身旁娘亲带着抽泣的安慰都听不进去。
雪儿娘将闺女送进房间,自己则是一边抹眼泪,一边准备嫁妆。
家里有床新被子,这些天在家闲来无事,抽空纳了两双鞋还差一点点完工。
她正忙着,倏地见到雪儿自房中走了出来,怀里还用布包着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