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好,作诗好啊!”
李典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李绾一眼,旋即鄙夷的收回目光。
他们两人都是大老粗,而郑一楠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以作诗来行酒令,这就是拐着弯要拍后者马屁。
尽管看穿了李绾的小九九,但李典此刻也只能高声附和,原因无他,将郑一楠伺候好,也是他的目的。
“作诗倒是不成问题,只是……”
郑一楠哈哈一笑,继续开口,“若是作诗的话,那这个监酒可得会品诗才成,不然岂不是要好坏不分了?”
“公子宽心。”
“若是要诗采斐然的姑娘,这鸳鸯楼里怕是还真有些难寻,但若只是找懂诗的姑娘,找出一两个来还是不难的。”
说话间,李典给了一旁伺候的侍女一个眼神,后者立时会意,盈盈一礼便缓缓退了出去。
不多时,那侍女便带来了两名少女。
两名少女姿色皆是不俗,身段却各有千秋。
其中一女年方及笄,尽管身材娇小,但身前已是翻起了两道不小的波浪,真可谓是人小鬼大。
另一少女二八年华,身材窈窕,盈盈一握的腰肢宛若水蛇,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竟是有种忧郁气质在身。
郑一楠抬了抬眼眸,终于是勾起了些兴趣,视线在两女身上肆无忌惮的一寸寸游走,旋即问了一声,“你们识字?”
“回公子的话,我们只粗浅学过几天字,在公子面前,不敢班门弄斧。”
说话的是那名二八少女,嗓音微颤,声音却有几分江南水乡之意味。
“公子有所不知,这两个丫头都是我前些天从一名老书生手里强行买来的。”
“那老书生有功名在身,还是举人出身,她们在那老书生府上伺候了多年,也算是耳濡目染。”
李典适时开口解释起来,旋即一指那位二八少女,“尤其是她,在那老书生府上时,时常与那老书生吟诗作对,腹中墨水可见一斑啊。”
“我原本是打算再将她调教一番,而后送回家族以供享用,今日公子来了,正好物尽其用。”
说罢,其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特意补充道:“这丫头还是个雏,有劳公子帮着调教调教。”
郑一楠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眸中的兴趣愈发浓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二八少女娇躯微颤,眸中泛起水雾,“晴儿。”
“晴儿~”
郑一楠一声呢喃,笑得愈发灿烂,“待会行酒令,你这个监酒若是判的好,本公子有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