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他很喜欢,但却没有保护好她。
曾经那位高人说过,她乃是大兖的气运所在,她好,则大兖盛,她若不好,则大兖衰。
如今她为了大兖,落得个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如何叫他不心生愧疚。
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坚信她一定还活着。
没有其他理由,只看如今的大兖国运升腾,五条战线同时开启,却势如破竹,大获全胜。
这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丝衰败的迹象。
所以他笃定程星晚一定还活着,听说她受了重伤,说不定正躲在什么地方养伤。
他没有猜错。
在与西沉国接壤,相隔不过五百海里的新罗国的一个小渔村里。
村长家四处漏风的石头屋里,约七八岁大的两兄妹,正支着脑袋,守在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的美人嘀嘀咕咕。
“哥哥,你说,美人鱼姐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我听村头的七婆婆说过,美人鱼的眼泪可是珍珠做的呢。
姐姐会不会也流珍珠呢?
要是姐姐能送我两颗珍珠就好了。
王妮儿有两朵珍珠做的头花。
可漂亮了,我也想要。”
小女孩童言童语,满眼期待。
“不行,只有伤心的人才掉眼泪,姐姐这么漂亮,你舍得让她哭吗?”
小男孩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行,不能哭,我不要珍珠了。”
小女孩连连摇头。
“嗯,妹妹真乖,等爹爹回来,哥哥让他去给你买头花。”
小男孩欣慰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顶。
“爹爹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问娘亲,娘亲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