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视线一并共享了出去。
有了方向,一切就简单了。
八重身形微晃,消失在原地。
裴黎紧随其后,但还是留下了一根嫩绿的藤条。
杜凯南将藤条绑在裘拉身上,用尽全力给他捆得快窒息了。
“疼疼疼疼疼……我觉得我慢慢走过去也不是不行啊?或者我抓着它?”
杜凯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理解错了,主要是我想绑。”
裘拉的眼神立刻变得惊恐。
“你……”
可惜后面的话是说不出来了,裘拉的身形也消失在原地。
“走了兄弟,我们也别落下。”
等到杜凯南和铁尔南赶到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这里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通过裘拉的视线能看到它一直在释放着规律的电波。
任由虫群乱舞,都无法挤进音波范围内的分毫。
然后,应裴黎同志强烈要求。
压制“凶犯”的工作由八重换成了他。
现在,他就在拿着一根长满尖刺的荆棘一下又一下地甩在可怜的公司职员身上。
“招不招!你招不招!”
“还不招,果然是条硬汉!”
“琥珀王的神躯都没你的嘴巴硬,不愧是【存护】的信徒。”
铁尔南点了点头。
他和同伴米哈伊尔以及拉扎丽娜就领教过公司的手段。
确实是相当了得。
只是,他低头一看。
浑身鲜血淋漓的职员痛苦地哀嚎着,不,他连哀嚎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