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影月卫女团的徽章,像是将月亮刻在一面盾牌上一样,
就连月球表面的坑洞都惟妙惟肖,在盾牌的下方还刻着细小的“影”字。
“是自己人!”
老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听起来像是只有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但她的面容依然是年迈老人的外表。
“快进来,外面有巡逻队!”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靠墙的架子上摆满陶罐,标签上写着倭国和龙国两种文字。
“老人”跛着脚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他脸上的沟壑更深了,
她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米缸:
“我叫陈默,是第一批影月卫女团的团长。。。。。。”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她继续说:
“这下面是通往地道的入口,能通到三公里外的神社。不过现在不能用,昨天佐藤的人刚搜过附近。”
飞机上观看现场视频的药师结衣看着她腿上的刺青眼眶一热,
连忙给张雨传无线电:
“雨哥,求你帮我问问我父亲。。。”
张雨摸了摸耳麦:
“药师熊一先生现在。。。。。。”
“熊一君还在。”
陈默的声音沉了下去,往灶膛里塞了根柴,火星噼啪炸开,
“被关在牲口组大楼地下室第五间囚室,铁链锁在实验台上,日夜有人看守。不过你们放心,我安插在里面的人说,他还没把硬盘交出去。”
张雨盯着墙上的药罐:
“你说的自己人,是哪几个?”
“三个都是巡逻队的,”
陈默掰着手指,
“一个叫渡边,守地下室入口;一个叫山口,负责走廊巡逻;还有个叫井上,是换岗时的登记员。”
张雨听着这三个名字不由得抿了抿嘴,
因为他想起了某位说相声的艺术家的一个作品。。。。。。
啧啧。。。。。。井上,这个难度有点高。。。。。。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发皱的纸,上面用铅笔标着地下室的平面图:
“这是他们画的路线,从西侧通风管道进去,能绕开红外感应。今晚换岗在午夜,渡边值第一班,他会故意把巡逻时间延后三分钟,给你们争取机会。”
“囚室有监控吗?要不要准备干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