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魔爪伸向了军帐之中,简直是罪恶滔天!
“张医生?”
赵烈的声音带着担忧。
张雨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眶泛红,却笑了:
“哦,没事。来,将军,我给您也看看。”
他先转身按住旁边一个正弓着腿咳得撕心裂肺的那个小兵。
由于那小兵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
所以不得不将腿部蜷缩起来发力咳嗽。
他身上的军甲都跟着震颤,张雨指尖刚搭上他的后心,便在心里默念:
“吸收干净。”
瞬间,一股混杂着肺炎热症、旧伤淤痛的气流涌来,
张雨喉头泛起腥甜,那小兵却猛地瞪圆了眼,
到了嘴边的咳嗽硬生生卡回去,胸腔里的灼痛感像被凉水浇过,
浑身轻快得像能立刻扛起几十斤的机关枪围着营帐跑个几百圈。
他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又扯了扯胳膊,看向张雨的眼神满是惊惶又狂喜。
正在士兵一脸懵逼的时候,赵烈一时之间也有些茫然,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手下的将士们,
本来还想推辞一下,谁知张雨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直接把他拽到了一旁空着的病床旁,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雨一把按在了病床上。
搞得赵烈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礼貌么?
我可是将军,起码你让我半推半就一下啊?
你就这样一把把我扔那儿了,我今后在军营中还如何立威啊?
张雨并没有注意到赵烈一脸吃了米田共的表情,
他一只手搭着赵烈的脉搏,另一只手拿起新的银针,这一次,动作格外轻。
帐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帐幕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