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这基本是致命伤,跪下的男人心知肚明。
背叛的寒意与胸腔的疼痛搅合,已让他的身心都达到极限。
向来依靠冷静判断来行动的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意气用事。
右手抓住胸口露出的刀刃,左手将自己的刀插入石桥。
从刀身那数不清的裂痕中渗透出紫色的气,瞬间在男人脚下聚集,很快超过了石桥的承受能力。
咔——
桥碎了,不给桥上的人们任何反应时间。他们全都掉进水里,不见踪影。
男人在落下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已经身处一间厨房。
灶台点着火,大锅里的肉和菜咕嘟嘟地冒着响。
“啊。”
靠墙坐着的伍六七打个哈欠,站起来拍拍屁股。
又是这个梦。他只要做梦,就一定是这个场景。从者的梦境都具有一定意义。不过伍六七这个意义并不复杂。
那只是他的过去罢了。
*****
麻利地在厨房忙活一阵,伍六七把四菜一汤摆在客厅的桌上。
食材都是战小癸和凌琛就近到舞阴县买的。毕竟不能让修玛也吃那些道具作成出来的东西啊。
“呼……呼……”
说来就来。屋外,带着疲惫喘息的修玛踉跄着跨过门槛。
她在阴兵的包围下坚持了15分钟,最后抵挡不住,造出燃狱把场地华丽地引爆了。
对这一手,东方不败面无表情,不予置评。围观的村民都吓了一跳。至于阎小罗,她已经吓得坐地上了。幸好她站在圈外,大家看不到。
“那个老头!”
修玛把自己往椅子上一堆。
“等我练出新招,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啊哈哈,看来今天又被戏耍啦。”
这类话伍六七每天都能听到不同版本。听就行了,别多评价。修玛的怒气这几天已经快要冲破脑门了。
瞧,今天也是拿午饭撒气的一天,正对着桌上的饭菜暴风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