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的魔力带来的是最纯粹的物理效果,只狼等于是被几根合抱粗的柱子同时砸中。
爬了一段,才站起来。
“看吧……”
再看信长,并不理会只狼,也不打算追杀,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步伐。
“……身在欲界,整我衣冠……”
一步,一步,背靠附身魔,朝苇名城走去。
方才只狼的攻击,对他而言也就是蚊虫的骚扰。赶跑便是,无需在意。
真正想要的。
“……彼方之火,此处之烟……”
是那远方陷入火海的城。
“哼……”
他的声音产生了回响,那是附身魔在随着他的脚步一起。
“……呵,呵,呵,呵……”
发出笑声。
*****
“不行了!立香,狼阁下,先远离信长吧!”
听从达·芬奇的指示,立香和只狼一口气跑了很远,都跑到赤备队架桥的悬崖了。
过了这桥,不远便是大手门。眼下内府军正在全力攻城,搞不好会被夹击。
最好在这里打败信长,所以。
“来吧,小刑。”达·芬奇说,“该你出场了。”
事到如今,只能期待魔力箱能带来一个合适的战力。
刑部姬也知道这是最后的办法。但是,压力还是好大啊。
“唔唔唔。那……”
她两手点着脑壳,有点像某个和尚。
“……得是什么样的从者呢?”
“这个嘛。”
达·芬奇看着信长的灵基构成分析报告,还有魔力流动图,边看边想。
“可能我说这话比较为难你。但现实是,先杀死信长再夺走圣杯根本来不及。而且他的战斗力已经增长了好几倍,狼阁下过招时能窥见一二。所以……”
代理所长犹豫片刻,露出一个刑部姬看了就透心凉的笑。
“……最好能召唤一个既有强大战斗力,又能无视信长的状态,直接把圣杯从他身体里拉出来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