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几天,将他扰的烦不胜烦。
今日闹成这样,赵妙语更是被他缠的耐心彻底告罄。
赵妙语冷下脸,猛地甩开他的手,厉声呵斥,“行了!你闹够没有!”
“本王说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到底是听了谁的话,竟能怀疑到本王头上!”
“你是本王王夫,她是本王唯一的子嗣,本王宠着还来不及,又怎可能会命人给你下药。”
“简直是胡言乱语!”
猝不防被推开,卫宸步子踉跄了两步,得亏有下人扶着,勉强站定。
他脸色又惨白了个度,神色凄凉,是啊,那是妻主唯一的子嗣,她却也能狠心命人毒害。
卫宸缓缓阖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自说自话道。
“也是,我与妻主是陛下赐婚,如今即是要和离,理应由陛下定夺。”
赵妙语:“??”打心底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卫宸:“来人,备轿,本王夫要入宫,求见陛下——”
赵妙语怒火中烧,陡然拔高了音量怒然呵斥,“卫宸!你敢!”
半只脚都踏过鬼门关的人了,他还有什么敢不敢。
卫宸苦涩一笑,他错开眼,在下人的搀扶下往外走。
赵妙语被拂了面子,大为不悦,“来人!王夫身子不适需静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府!”
卫宸听的心下一颤,苦笑道,“妻主是打算又将臣侍关禁闭吗?”
赵妙语避而不答,只是催促,“来人,扶王夫回房歇息。”
眼看着下人上前朝他靠近,卫宸脚下连连退了数步,余光瞥见几道身影,他来不及想那么多,着急喊道。
“国师!圣子殿下!”冲二人求救,“烦请二位转告陛下,我要与景平王和离一事!”
陆时晏:“……”来时他还担心看热闹会不会殃及池鱼。
得,还真没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