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这话,宁云溪悬心一提。
两位师姐的阵势,我定然破解不了。
她们或在阵势外,或在把控阵势之地,而我身在客房中,彼此,见不到面。
如是,何以相认?
……
纪、卓二人领命,开始布阵。
顾沅穹送来早饭,转而,至宓瑶房间。
宓瑶晨起不久,还在梳妆,闻听下人通禀,着急忙慌,迎步迎接。
顾沅穹故意戏弄,一手将她横抱而起,另一手探入裙底。
“瑶儿,分别良久,刻骨相思,想煞我也。”
“让本王看看,你是否如我,思念甚急?”
前院,侍者众多,宓瑶始料未及,长裙被他掀起,骤然间,花容失色。
“王爷,不行……”
顾沅穹假作情切难忍,一把扯落她的衣带。
“本王实在等不及,必须在此,即刻行乐。瑶儿依从一次,就一次,可好?”
余光处,侍人翼翼窥视,宓瑶手忙脚乱,裹好衣裳。
“王爷,真的不行……求王爷怜惜……”
顾沅穹不喜礼贤女子,时常有此举动,故而,宓瑶并不生疑,无知无觉客房情况有异。
丹枫绚烂,恰似骄阳烈火,与宓瑶一袭棠红罗裙,美趣相映。
顾沅穹力道霸蛮,把她扔在枫叶堆里,随手,折下一朵月季。
“瑶儿莫急,本王这就怜惜你。”
他撕开衣裙,只见一双修长,于丹红之中,莹莹如玉,犹显雪白。
花刺,羞磨莹泽,他尽情,她煎熬,惨呼告饶,绵绵不绝。
侍人,虽有怜悯,亦不乏情动,津津赏趣,不亦乐乎。
顾沅穹玩谑,点到为止,弃花,重新抱起她,转身,进入卧房。
宓瑶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生怕王爷,再把她扔下。
妙容,梨花带雨,惹人生怜,顾沅穹放下美人,让她坐在床榻上。
“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