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郎弃你而去,不关我的事,我献谋,确出好心,没有恶意。”
“我没想到,弄巧成拙。”
顾沅穹手掌,抚在她的伤处,看似帮她缓解伤痛,实然加重力道,摧磨非常。
“献谋者是你,动手之人也是你,你竟然说,不关你的事?”
宓瑶悲容,渲一抹痛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爷收获奇才,我打从心底,为你感到高兴,从没想过排挤他。”
“这些日子,王爷极尽摧弄,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当真不堪承受。”
顾沅穹拾起一条衣带,束缚玉颈,倾注怒意,越束越紧。
“你不听话,本王不该管教你吗?”
“本王身边人,你千方百计排挤,短短一年,前事无数,可需本王逐一列举?”
“你害得本王孤寂一人,无趣得只能去花楼寻欢。”
“你原就是不安分之人,本王如何相信,你没有排挤江仁弟?”
“这一次,你做得太过分,本王不把你管教好,实放心不下。”
宓瑶气息渐重,拼命挣扎,楚楚告饶。
“我听话,从今以后,不再行恶。”
“求王爷怜惜,求王爷开恩。”
无意取她性命,顾沅穹适时,松开衣带。
“你不让本王管教,是怕累着本王?”
“那好。”
“本王吩咐手下人,一起教教你,怎么为人仆从。”
宓瑶惊惶,连连摇头。
“王爷,不……”
顾沅穹容色,邃几分狡黠。
“怎么,你不愿意?试试吧,说不定,他们懂得怜香惜玉。”
“试过之后,你若中意,待到本王归京,唤来瞳儿,让你们主仆同乐。”
宓瑶依依示弱,戚戚哀求。
“不,不,王爷请明察,瞳儿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