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的头发不假,但他们的身份有假。”
“荷儿明察暗访发现,那潘姨娘,原是星梁百姓,星梁覆灭之后,没有登记我朝籍处。直到一家三口去世,才由一位自称他们亲戚之人,去通柔县州牧台,帮他们登记籍处,并报知逝世消息。”
“潘姨娘和未婚夫的流言,疑似就是那位‘亲戚’散布,荷儿说,流言不实。”
“那位亲戚,也是星梁百姓,在州牧台,没有登记生身之尊,只与生身之慈相依为命。”
宁云溪提出疑点。
“特意帮忙登记籍处,应是亲睦融洽之家,那位亲戚怎会散布谣言,污潘姨娘清白?”
高璟颔首,继续禀告。
“荷儿也觉得可疑,深入追查,而得结论,宁公爷和潘姨娘所出,并非宁四公子,而是宁四姑娘。”
“那位亲戚,便是真正的宁四姑娘,或是为了躲避仇家,所以寻人做替身,自己隐姓埋名。”
一听“隐姓埋名”四字,宁云溪好奇一问。
“她和她慈,化名为何?”
高璟如实回答。
“她慈,名唤宓莙;宁四姑娘,名唤宓瑶。”
宁云溪大惊。
“宓瑶?!”
“哪两个字?”
高璟取笔,写下“宓瑶”二字。
宁云溪惊色不减。
宓瑶,不是璃王身边,那位女谋士吗?
真正的四妹妹,跟她重名?
还是说,女谋士,即是四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