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洁薇蹙眉。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立即改口,我就原谅你。”
庄韶淡然处之。
“事实如此,我没什么好改口的。”
宁洁薇怒火中烧,无视礼数,陡然一阵戟指。
“方之玄,你明知,我最在意容貌,却恶语伤人,专挑我的痛处下手,你何其居心叵测!”
“天下人皆道,我是月盛第一美人,你长着一双耳朵,没有听见吗?”
“居然拿这么一个年老色衰的女子,跟我做比较?你你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她转向冷蔓,诘责怒问。
“莫非忘记,出发去寻义父之前,你说,事后负荆请罪,任我责罚?”
“这便是你负荆请罪的态度么?”
“好个言而有信的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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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蔓迎上宁洁薇锋芒。
“仅是几句话,媄夫人便受不住?耐性太差。”
“你该向我学习。”
“先前,你几次三番屈折于我,我可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点没跟你计较,也没迫你,非得负荆请罪。”
宁洁薇不屑,斜她一眼。
“我跟你学?呵,笑话。”
“我是天生享福的命,与你这吃苦的命,不能相提并论。”
冷蔓不输一分气势。
“一介庶女,无福在家府养尊处优,二十余年,无有父亲宠爱,也不知跟你那位苦命的潘姨娘,挤在何处养病。”
“谁是吃苦的命,谁是享福的命,一目了然。”
宁洁薇悠悠辩驳。
“你确是二十余年养尊处优,又能怎样?”
“人活百岁,待字闺中至多不过二三十年,笑到最后之人,才是真正享福的命。”
冷蔓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