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皇兄所言极是。”
顾孟祯将自己的参茶,放在贤弟面前,意为赐予。
“你呀,枉你一世聪明,每每遇上冷蔓,都会败下阵来。”
“唉,我们庄族人,皆是专情痴情,此乃优点,但,有时也是缺陷。”
方之玄顺意,端起参茶,喝几口。
“皇兄请莫误会。”
“臣弟已然忘却冷姑娘,心唯钟情夫人。”
顾孟祯拍拍他的肩膀。
“行,好,忘记便矣。”
“你休看冷蔓现在,百般向我们示诚;得不到朕的回应,她转过头,便翻脸无情,改向帝瑾王示诚。”
“你看着吧,她那人,脸皮厚得很,有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夜色广袤,万籁俱寂,晌蜀县宁静如画。
冷蔓一梦接着一梦,不断重现儿时景象,韶儿长大,变作靖善公的样貌。
梦醒,只见夜幕深邃,她起身下床,细心为女儿盖好被子,继而,行至窗边,眺望远方。
感知身旁有动静,许颖媛缓缓睁开眼睛,借着月光荧荧,看见母亲立身窗边。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去。
“母亲睡不着?”
怕女儿受凉,冷蔓取一件外衣,披在爱女身上。
“噩梦不休不止,先不睡了。”
许颖媛搬两张椅子,放在窗边,坐下,陪着母亲赏景。
“噩梦?”
“孩儿斗胆揣测,母亲所梦,是皇上,还是庄伯爷?”
冷蔓郑重纠正。
“你这话,说得不对。”
“梦见他们,怎就是噩梦?”
许颖媛挑眉一笑。
“那便是梦到靖善公爷?”
冷蔓扬眸,一派傲娇。
“梦到他,确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