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弄,假若一个不慎,性命不保,如何是好?”
庄韶坦言。
“溪儿精通医理,她帮我算准时机,确保,我不会有事。”
许颖媛无言以对。
“你……这……唉。”
庄韶娓娓,诉与缘故。
“鸢夫人难道不知,令慈最厌恶被人肆意戏弄?”
“她希望,她是聪明人,天底下没人骗得了她。”
“寒虫蛰咬,仅是一点点痛,没什么大不了,我并不在意。”
“我自认为,这种事,没必要骗她,假戏真做,未尝不可。”
许颖媛不由感叹。
“原来,动心之事如此神奇,就连公爷这般智者,也会变作痴傻之人,游戏性命,毫不在乎自身。”
庄韶特意强调。
“我自愿意,但,我这做法,大错特错。”
“请鸢夫人,莫学莫仿。”
许颖媛无奈。
“傻子一个,我才不跟你学呢。”
庄韶目意深深,仿若看见幼时景象。
“我有负于她,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许颖媛惑问。
“你何处有负于她?”
庄韶忏悔。
“她被皇上负情,我救不了她,害她多年寂寂无助。”
许颖媛不以为意。
“就这?”
“她心甘情愿,被皇上漠待亵慢,怎么怪得了你?”
庄韶感怀往事。
“我答应过,如果她受难,我一定会救她。”
许颖媛讶然。
“你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