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行了吧?”
冷蔓强调。
“父亲可不许食言。”
冷谐借事讽刺。
“放心。”
“我不像某人,答应迎娶,言而无信,说得天花乱坠,转头求娶她人。”
冷蔓诚惶诚恐。
“父亲勿要犯上。”
“你也是不像话。”
冷谐理直气壮。
“我指名道姓了么?”
“所犯哪位尊上?”
“强词夺理。”
冷蔓服软。
“是,孩儿知错。”
回想孙女计策,冷谐进入下一步。
“我听媛儿说,靖善公,求爱于你?”
冷蔓郁闷。
“许久之前的事,提他做甚?不是求爱,一场闹剧罢了,早就结束。”
“他对我,一点情意也无。”
冷谐好奇追问。
“我没问,他情意何如,只想问,你对他是何感觉?”
冷蔓抵触反感。
“他无情,我也无意。”
冷谐申斥。
“说真心话。”
冷蔓严肃。
“这就是真心话。”
“我根本不认识他。”
她反作训斥。
“父亲居然说我痴心妄想,你才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