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外祖父是第一个襄助皇上立足朝局之人,为他联络朝臣之势,为他结合民间之力,起纽带作用。外祖父的地位,不言而喻,举足左右,便有轻重。”
“铜事台宅院中人,或有逃跑可能。我不知宅院其他人是否重要,只知家尊、二弟之尊,尤为关键。”
“一旦他们,获悉与自己温情的女子,乃是我母亲,必然想着出逃,说出机密,求外祖父保全。”
“如此一来,皇上将是前功尽弃。”
“以皇上性情,断然不愿冒此风险,把他们留在宅院。”
“只有殒者,才不会告密,为保自身无虞,皇上势必除之。”
“兴许,皇上安排温情,不止两人。谨防泄露身份,他每安排一次温情,便杀一人,直至我母亲怀上身孕,方停。”
“人数众多,大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我尊、二弟之尊究竟是谁,一股脑儿,全部除掉,一了百了。”
“皇上憎恶外祖父仗势,纵控于他,所以迁怒我母亲,迁怒我和二弟,恣意羞折我们尊严。从小到大,我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一分父爱。”
“我有想过,或是庄族三兄妹争宠,导致我们悲剧;或是皇子皇女太多,皇上实在顾不过来;唯独未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宁洁薇安慰。
“媛儿莫要伤怀。”
“我义父细心体贴,很会照顾人,他定能弥补你们缺失的父爱。”
许颖媛礼貌回之一笑。
“那倒不必。”
“多谢姨娘关心。”
“父亲恩斯勤斯,待我们姐弟如同亲生,我们并无缺失父爱之感。”
“家慈,幸得靖善公青睐,我唯愿,他对我母亲好,便知足。”
宁洁薇拍拍心口,向她担保。
“你放心,他绝对不会辜负义母,肯定不遗余力,倾情疼惜。”
“他若敢对不住义母,我携三姐姐一众,谴责声讨,决计不放过他。”
听着她的口气,许颖媛哭笑不得。
“姨娘处事,像个小孩子。”
宁洁薇把玩自己一束长发,幼态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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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小姑娘,永远长不大。”
许颖媛尴尬,啜一口茶,一转话头,谈论正事。
“听父亲说,皇上密与一书,让他用计,把我们驱逐出府,令我母亲身败名裂。”
“皇上未言具体计策,全权交由我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