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蓉推论反问。
“难道皇上看待臣妇,便是喜爱构陷之人?”
顾孟祯龙眸鄙夷,崭然睥睨。
“不然呢?”
“方族为何灭门,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需要朕逐一讲述,乃至公示天下么?”
穆蓉做出伤心欲绝之状,楚楚惹怜。
“怎可一概而论?臣妇想方设法,毁去方族,全是为了皇上你呀。”
顾孟祯事不关己,满不在乎。
“你有无私念,朕看得出来。”
穆蓉涎皮赖脸,一味纠缠,不肯轻易放弃。
“那又如何?为你,为我,或是为了我们的奉哲,何错之有呢?”
顾孟祯极度厌恶,速即撇清关系。
“休要言辞无忌,朕与你,不是一家。”
穆蓉热脸用尽,赌气恼怒起来。
“利用事罢,便就抛弃,皇上于心何安?”
一听话意不对,顾孟祯眉目,快速布上一层狠厉。
“劝你慎言。”
“穆蓉,朕对你,已是百般忍耐,仁至义尽。你若想见识,大不敬之罪,何以论处,朕立马成全你。”
经他提醒,穆蓉才意识到君臣之别,顿时敛容低眉。
“臣妇不敢,请皇上恕罪。”
顾孟祯不留情面,严肃示诫。
“命妇穆氏,出言无状,来人,拖出去,杖责五十,扔出宫门。”
穆蓉震悚惊惧,连连求饶。
“皇上不要,臣妇知错,臣妇再也不敢……”
顾孟祯铁面无情,不含一丝怜悯,就这样,穆蓉被他逐出宫门,狼狈不堪,瘫倒大街之上。
宁奉哲料准一切,早已等在北宫门外,故作游逛街市,偶遇穆蓉。
“母亲?”
“母亲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