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本宫?”
宁寒望满面春风。
“在下不敢。”
穆雁纤长秀眉,微微一挑。
“岂不知,尹司中相滕予儒,即将与我穆族联手?”
宁寒望笑逐颜开,字字皆是嘲讽意味。
“小小中相,何从作为,竟也值得贵妃娘娘炫耀?”
穆雁分寸适当,卖个关子,故弄玄虚。
“你不懂就算了,但愿妹夫,能笑到最后。”
宁寒望无怯不屑,学起她的语气,谦谦回敬。
“也祈望贵妃娘娘,万事顺心。”
穆雁安闲适意,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清茶。
“本宫顺心得很,不予免礼,你就不能平身。”
“宁公爷跪着,请好好反思,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央求本宫允准平身。”
膝盖开始发痛,宁寒望逐渐失去耐心。
“在下受难,贤妃娘娘不会坐视不救。”
“请贵妃娘娘三思,执意为难,后果不堪设想。”
穆雁玉手绰然,执起一块桂花糕。
“你叫她来。”
“本宫倒要看看,区区妃妾,能做什么不堪设想之事?”
宁寒望饶有底气,一派刚正不阿。
“在下劝谏数遍,奈何娘娘不听,多劝无益,希望娘娘莫要后悔。”
穆雁故作手抖不慎,将桂花糕扔在宁寒望脸上。
“随你欺负我妹,本宫才要后悔。”
深感羞辱,宁寒望心绪怒火,骤然腾起。
“纳采下聘,在下费去许多银两,如同雇来一名奴者,她凭什么不能任我欺负?”
听他出言无状,穆雁亦是恼羞成怒。
“本宫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话。”